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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凝 | 4th Nov 2009 | 神洲大陸 | (93 Reads)

‘不如到我的老家去,讓你們試試我們尼西有名的土鍋雞吧!’

驚喜總是意料之外發生的。沒有刻意安排的旅行充滿了無限的驚喜。中秋節的前夕,我們即興跑到拉茸的老家-香格里拉縣的尼西鄉。

我們徬晚時份到達這個位於海拔三千米的小村,他們一家人的熱情就把我們溶化。這裡住了他的爸爸,媽媽,姐姐,和兩個姪兒, 而男生都在城裡謀生。 房子是用木建成的,地下是牛棚,二樓是客飯廳,廚房,臥房,客房,浴室,三樓是更多的臥房,廁所,天臺,和每一戶藏家都有,用來供奉佛祖和招待喇嘛的房間—金塔。
 
我們一坐下,桌子上馬上堆滿了豐富的食物-- 酥油茶,青稞糌粑,酸奶 (酸乳酪),奶渣 (牛油) 等等,這頓下午茶全都是新鮮有機的東西。

酥油茶  -- 牛油加茶,第一次覺得怪怪的,咸咸酥酥的茶,但越喝越過癮,越喝越想喝。而且熱量高,可以補充高原上迅速流失的體力。盛載酥油茶的杯也講究,男用大的女用小的。

青稞糌粑 – 藏族人的主食,用炒熟的青稞(一種大麥)磨成粉狀(像麵粉),聽說有無限種方法去吃它。但比較常見的是直接把粉放到口裡,在喝酥油茶吞下,或者是把它混進酥油茶裡面,再用手去捏成團狀進食。也可以混一些奶渣進去一起吃。第一次吃要千萬小心,緊記要閉氣,只開食道,不然粉會跑進氣管,搞不好還會從鼻孔跑出來呢!這個青稞糌粑的形態是最原始的,平常你不會去抓一把麵粉放進口裡,也不會吃還沒發哮的麵包和曲奇。

酸奶 --  酸乳酪, 因為沒有加糖,所以偏酸,但新鮮頂透。

奶渣 – 芝士, 加了一點糖,所以偏甜。

牛奶 – 原來新鮮擠出來的牛奶是淡如開水的! 不禁懷疑平常在超市買到的究竟加了甚麼化學味道進去。

基本上味道都跟我們習慣的相反,咸的變了甜,甜的變了咸的,沒味的變了咸的,熟的又變了生的。這種平凡但極端的差異突然讓我驚醒,世事果然沒有絕對。

晚餐,他們特意為我們殺了一只土雞。姐姐扎西拉姆說,尼西的土雞很有名,很多人慕名而來,是因為雞不吃飼料,牠們自己找吃的,最多只會長到一斤重,之後再也胖不下去,所以肉質鮮嫩。 她把雞熬了一鍋香濃的雞湯,另外還有數之不盡的蔬菜 – 土豆(薯仔), 芋頭,白豆,玉米,辣椒,松茸等,大都是他們自家種的 (野生松茸除外)。

“我們一起吃飯吧!”  爸爸高興的大聲說。

他給我們倒滿了青稞酒,然後從雞湯裡面夾了一個雞屁股到我的碗裡,示意我不要客氣。我忐忑不安的把這塊代表尊重的雞屁股在碗裡翻來覆去,苦苦打量該怎麼硬著頭皮把這塊充滿了脂肪和荷爾蒙的東西它吞下去。我心中爭扎良久,真的不想讓大家失望。但是很遺憾的,到最後還是做不到。在香格里拉這幾天,我為自己戰勝了文明 (包括如廁,洗澡,床虱等問題)而感到驕傲;想不到最後,還是敗了給一個雞屁股..

飯後,爸爸邀請我一起抽紅河雲煙。爸爸個子很高,皮膚黝黑,留了一把長鬍子,不笑的時候英姿煥發,絕對比美電影裡的西部牛仔,笑起來時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牙齒,再加上他抽煙時不羈的神態,讓我不禁忘形地說了一句:‘大叔,你好有型呀!’  

面對我們這群又無知又世俗的不速之客,他好像還挺開心的,一直講了很多東西,但因為他講的像半普通話半藏語,我並不完全理解,但大概是說他們家族在這村的情況。我一直留意到客廳貼了一張他的人像素描,畫得很傳神。談及起源,原來有一天,他在家附近看到一對外籍爸爸帶著兒子在遊蕩,發現他們沒有地方過夜, 所以他邀請他們到他家作客留宿。那夜,外籍爸爸用鉛筆幫他畫了一張俏像,作為禮物答謝他。

吸煙雖然危害健康,但無可否認,香煙裡的化學作用可以把人拉近。煙圈把他的話和笑聲化解成默契,把我們拉得很近。

這一夜,我睡在牛棚旁的房間,聽著牛的鈴鐺,聞著田園飄著不知道是混合了玉米和牛糞還是燒木的氣味,看著窗外一片被滿天繁星照亮的漆黑,渾然忘記了鎖碎的世俗煩事,忘了看手電留言,忘了打電話回家保平安,忘了帶來的潤膚霜跟暗瘡膏,忘了洗澡,忘了刷牙,忘了洗手指縫裡的污泥,更當然忘了社會所期待的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尼西鄉藏家大方施予的濃濃人情暖意,心中既感動亦激動,百感交集。夢中,我聽到自己輕哼著這首歌:

這美麗的香格里拉
這可愛的香格里拉
我深深的愛上了她
我愛上了她…

(待續)

下圖:

青稞糌粑,大小不同的酥油茶杯(中間是金),藏式月餅(裡面夾了新鮮碎合桃和紅糖), 黑色的是松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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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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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的收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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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富的晚餐 -- 土鍋雞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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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雪白發亮的牙齒和他的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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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炒白豆和房子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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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凝 | 11th Oct 2009 | 神洲大陸 | (75 Reads)

 香格里拉,藏語意為‘心中的日月’,一個名字就已經很神秘很迷人的地方。這片高原到處都充滿了靈氣,能凈化我們這些城市來的凡夫俗子的心靈。


這裡的天特別的藍,白雲觸手可及。

這裡的水平湖如鏡,倒影處處,靜如仙境一般。

這裡的山綿延不絕,氣勢滂薄。這裡的草原一望無際,自由奔放。

這裡的動物都很有靈性,不論是牦牛,豬,騾子,羊,雞,狗,聽說都是自己出去找吃的,晚上會自動回家。 

 

而這裡的人,純樸知足,熱情爽直,最讓我們感動。

 

在完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來到香格里拉。一出迪慶機場,一群當地的司機簇擁而上。我們一行四人忙著拿相機出來拍照留念,便隨意請其中一位為我們拍照。緣分的安排下,我們認識了這位熱心爽直的藏族青年—拉茸次滇, 讓我們經歷了一個畢生難忘的奇妙旅程。


 一上車,他就告訴我們他已經有兩個老婆。藏族是可以一夫多妻,也可以一妻多夫的。一路上,他跟我們講解了很多藏族風俗習慣,比喻說,藏人婚嫁是講心不講金的,找對象,主要是看對方的心是否好,是否善良。如果找對了,你只需要準備哈達(长方形绢布制成的礼敬法器), 青稞酒,和56塊錢,便可以把老婆娶回家。聽到這裡,我們幾個甚麼都講金,就連開門利是都至少要$999的香港人都不禁汗顏。 


沿途所見,香格里拉還沒被太商業化的旅遊業所污染,至少沒有看到肯德基。路上隨處可見穿著傳統服裝的藏民,一般都被高原的太陽曬得皮膚黝黑,可是他們的眼睛都炯炯發亮,黑白分明;牙齒都像牛奶一般白,被顴骨上的高原紅襯托下,笑容更是像向日葵一樣燦爛。拉茸說是因為他們從小喝很多牛奶。但我更相信相由心生。


這天,我們到了納帕海,松贊林寺,和藍月山谷。(待續)

 

夢幻的納帕海PicturePicture

山坡上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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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贊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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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山谷(4500米),經幡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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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飆馬少年和藏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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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凝 | 16th Aug 2008 | 尋找歐洲, 食,性也 | (345 Reads)

十八歲那年,在三藩市的一家starbucks看到菜單上一個叫expresso的東西,還挺便宜的,也不知道single
和double是甚麼意思,反正點了比較便宜的single。拿到這小小黑黑的一杯東西,喝了一口,苦不可耐,連舌頭都有點麻痹,偷看旁邊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對,也許我應該加一些糖吧。最後好像草草了事,勉強地把它吞下去。

之後幾年,不甜不奶的不喝,甚麼Mocha,Capaccino,frapaccino,Latte,Mochiato最好上面再加很多的忌廉,巧克力醬,和肉桂粉。

有一天,來到意大利的威尼斯火車站,大家站在一個bar前面不是喝酒,而是喝一小杯的黑咖啡,每人都爽快地一飲而盡。濃濃的一小杯,香氣四溢,上面一層薄薄的泡沫,有傳要在泡好後的黃金十秒內乾杯,才能品嘗它最好的味道。早上一杯讓你充滿力量;飯後一杯讓你有一種完滿的感覺,而且讓你口氣清新,比口香糖效果好得多。

意大利咖啡,像苦瓜,像花旗參,像二十四味,年輕的時候不會欣賞它的甘它的濃它的純它的獨特,到長大了,有一天,你突然發現苦瓜的苦其實很過癮,花旗參其實很甘香;那些甜不可耐的咖啡,多喝一口就覺得膩。正如人生的苦樂,在人生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感受。意大利咖啡現在於我好比高貴穩重的紳士,而那一大堆不同名堂的甜水,就像一對不夠耐看的小白臉,遠遠被拋到後面去。

Espresso


雨山凝 | 30th Jul 2008 | 尋找歐洲, 食,性也 | (1737 Reads)

英國的食物有多糟?真的是很糟很糟。舉例:
1. Jacket potato with baked bean: 焗薯仔本身已經夠乾,上面還放滿茄汁焗豆,雖然豆類正確來講並非碳水化合物,但質感還是很像,這樣混起來,吃兩口就飽。

2. Yorkshire pudding with gravy: 約瑟布丁加糊水。 雖然說是‘布丁’,其實是主食,像麵包,一般跟兩塊烤牛肉一起吃。這塊‘布丁’,就是一個空心的軟麵包,上面淋滿了棕色的糊水。食之無味,棄之又可惜,最適合用來形容它。

3. Pies: 各式各樣的派,牧羊派 (sheperd pie)、 木屋派(cottage pie) 、牛排腎狀派 (steak & kidney pie) 等,都是一個麵團,裡面塞滿了薯仔,肉,芝士,配上薯條一起吃,反正就是一‘漏’ 字。

4.  Pasty: 對亞洲人來講,它還不又是派?又是一個麵團裡面塞滿東西,還真沒有創意。那你想想云吞跟餃子的分別,就大概是pasty跟派的分別吧。

有一天在飯堂,看到當天的餐牌寫著 ‘hot salad'。 沙拉還有熱的?就這樣好奇心把我一步步推進這個陷阱。廚子叫我到salad bar拿我想吃的東西,那我就拿了一些生菜,蕃茄等平常的沙拉材料。然後,他驕傲地把那盤沙拉 ‘咋’的一聲倒進一個中國式的鐵鍋 (wok)裡, 再在上面像瘋了一樣倒了半瓶醬油。炒了兩分鐘,他臉上堆滿了笑容的把那碟醬油泡菜給我,還叫我慢慢享用。這碟垃圾,大概花了港幣75元吧。為了這無辜的75元,我只好含淚把它吞下去。

下圖:不同形狀的派,配不同形態的薯仔(水煮薯仔,薯條,薯溶),青豆,和糊水。

english pie

english pie


雨山凝 | 19th Jul 2008 | 尋找歐洲 | (4316 Reads)

話說從前從前,商人乘船來到阿姆斯特丹這個港口,找到亮起紅燈的地方,便是尋歡作樂的源頭。

幾百年來的今天,這個紅燈區已很國際化,除了本土的荷蘭妓女外,更有亞洲,非洲,東歐等不同的選擇。這些女生,穿著性感胸罩內褲,站在一個個有獨立門的櫥窗前,人稱 ‘衣櫥’(closet),擺腰弄姿,向路上經過或品足的男士招攬。

男人停在一衣櫥前,示意有興趣。妓女舉起手作五字狀。50 Euro 十五分鐘,挺貴的。 男人盤算一下,再看看貨色,女人不忙拋胸扭腰,誓要做成這盤生意。

終於,男人點頭,女人開門,裡面是一張雙人床,一個洗手盤,一個小衣櫃。男人走進去,然後女人把櫥窗的窗簾拉上。男人最後究竟付了50還是100 Euro就不得而知了。

阿姆斯特丹的賣淫業非常有系統,妓女和嫖客都有法律保護。妓女每三個月要撿查身體,確保身體健康。發例規定一定要帶袋,若被驗出有性病,妓女生涯馬上完蛋。妓女付錢租衣櫥,一天兩更。早更的素質較差,一般年紀比較大,夜更的則年輕火辣多了。作業的大樓還有警鐘,若嫖客行為有異,妓女可馬上按鈴求救。

最諷刺的,可算是紅燈區旁邊的大教堂(Oude Kerk)。從前,嫖客因為人之七情六慾跑去嫖妓,但又因社會定下來的道德標準而感到內疚。因為內疚,所以到旁邊的教堂去慚悔。要洗脫罪名,只要花錢買 ‘特赦’ (indulgence),上帝就會寬恕你的罪。既然上帝寬恕了,那嫖客又跑去嫖妓,然後又回來赦罪。這樣兩邊跑,無論妓女和教堂都無任歡迎。

究竟妓女和教堂,誰是魔鬼誰是天使?人類從來都掙扎於道德與慾望之間,做成痛苦。荷蘭把賣淫合法化,有系統化,把它視作一種職業,幫助一班女人提供生計,也幫助一班男人解決慾望,減少社會犯罪率。這座假惺惺的教堂,也早成為一個展覽場地,被世人摒棄。

紅燈區內的藝術

red light district art

 聽說一進這家Banana Bar,所有男人都會變成動物。

red light district

有名的Casa Rosso真人表演,頂得順才進去。

Amsterdam casa rosa


雨山凝 | 12th Jul 2008 | 尋找歐洲, 光影幻境 | (441 Reads)

荷蘭的郊區很美,很整齊,而且真的有很多黑白乳牛,有很多棉羊,有風車,有木鞋,有很多花,很多水。

Dutch windmill

Dutch countryside

Dutch countryside

Dutch countryside

Dutch countryside

Dutch countryside

Dutch countryside

Fishing village Merken


雨山凝 | 7th Jul 2008 | 尋找歐洲 | (518 Reads)

走進阿姆斯特丹紅燈區 Warmoesstraat 街上一家叫‘Baba'的'Coffeeshop',裡面煙霧濔漫,光線很暗,桌上昏暗的燭光打在客人的臉上,發現很少人在喝咖啡,大部份都在喝酒抽煙,在嘈吵的跳舞音樂中放鬆享受。酒保在左面的酒吧前忙著調酒,我經過酒吧,直入裡面寫著‘Office'的地方。在荷蘭,coffeeshop 是經營的賣軟性毒品的地方,小小的阿姆斯特丹便有三百多家coffeeshop。其實裡面都擠滿了遊客,很多遊客來到這裡都會去試試,只要跟Dealer 說要輕一點的,他就會介紹給你。這些軟性毒品不會讓人有暴力傾向,只會讓你呆滯或者興奮。

短短的一條隊,大家輪著跟一名紋身大漢買東西。輪到我了...

‘我想要一根草,要令我興奮的那種’  一聽就知道我是門外漢。

‘你要純草還是混夾著煙草的那種?’

‘要純草的!’ 當然...反正都要試,那就來個徹徹底底吧!

‘這種吧!’ 大漢指指貼在牆上的Menu,上面叫 ‘Haze'的, 9 Euro一根。

在窗前找到一個角落坐下來,問旁邊的女士借了個火,然後我便放鬆身體慢慢抽,而且確定吸進肺裡面。味道...跟普通香煙無異。抽了兩分鐘,看著窗外的路人,川流不息;偷看旁邊的女士,她正専心地把散裝的碎草用煙紙卷起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我便把整枝草抽完。我的頭腦完全清醒,手腳也活動自如。

‘難道他見我是遊客,摻雜了煙草來騙我?心裡暗罵紋身大漢,更為那9 Euro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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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興闌珊的回到旅店,頭是有點虛虛的,但我要的是興奮的感覺呀!又說甚麼抽了這東西會興奮到跳樓,我現在連笑都笑不出來呢!

我倒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片刻,準備待會再出去逛逛。慢慢地,我覺得腳板麻麻的,像有人在抓我癢,我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不行不行,是真的覺得很癢很癢,然後,我便開始狂笑不止。不要再笑了!根本沒人抓我癢,但我笑到完全停不下來。等一等...我的腦和我的身體分開了!!

我的腦袋清醒無比,它一直在想我的身體為何在喪笑不止,但叫不停它。我的人,大笑到眼淚直流,笑到五官扭曲,然後又演變為狂哭,哭得很傷心,哭到喘不過氣來。哭了一陣子,我比較清醒,懷疑自己剛剛是否在發夢,摸一摸臉,果然都是淚水。

正當我以為自己已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又開始狂笑,笑聲震天;笑到在床上左右打滾;笑到我的肚子抽蓄;笑到我用腳狂踢床邊的牆;笑到痰上頸。

我的腦,卻一直清醒。原來那根草是真的;不知有沒有吵到鄰房的住客;眼影肯定把我的臉弄髒了;慘了,我會不會一輩子就這樣了?突然,我想起了達明一派的‘馬路天使’-

長夜裡天使在歡笑 在呼叫
讓分秒 讓一切 忘掉了
鬧著在路中亂跳

我很吃力的爬起來,走到鏡子前面,懗然看到自己咧嘴而笑。有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哭還是笑,原來哭笑只是一線之差。

就這樣,狂笑狂哭,又狂笑又狂哭的,搞了一個多鐘頭,然後從狂笑變了間歇性傻笑。之後倦極而睡。

原來,以前人家說的‘忽得妹’就是這麼一回事。如果我不是在旅店的房間,我可能真的會從天臺跳下或者衝出馬路,因為我的腦完全控制不了我的身體。這種東西,會讓你假開心。若果你內心空虛,你會享受這種感覺,你會上癮,以為笑聲可以淹沒空虛。但其實狂笑不能自拔的感覺是更無助,更空虛,更可怕。

只此一試。

Baba Coffeeshop


雨山凝 | 30th Jun 2008 | 戲如人生 | (382 Reads)
在賣特價音樂劇票的櫃臺前,想了半天,還是很自私的選了我最愛的 ‘屋頂上的提琴手’ (Fiddler On The Roof)。 這個劇年前在紐約上演,我看到目定口呆,演員跟舞臺都是一流的,陣容頂盛, 觀眾拍爛手掌。 今天就要看看倫敦的會不會更棒。

一踏進SavoyTheatre 的觀眾席,馬上發出  ‘咦?’一聲,這個舞臺可真小,真的可以容納那麼多人跳舞嗎? 舞臺比想像中的小了一倍,背景是舊木頭堆切出來的棚架,模仿1900 沙皇年代蘇俄西邊貧窮的猶太小村莊。當我還在暗自研究這背景會怎麼樣變化的時候,表演開始了!一個小提琴手出場,站在 ‘屋頂’ 上 (其實當然是平的木頭,不是尖的屋頂)拉小提琴,然後當爸爸的主角 Tevye 出場,講述每個人在這個叫 ‘Anatevka ’ 的小村莊都活的像屋頂上的提琴手,他不知道為甚麼提琴手要選擇在屋頂上辛苦地演奏,很艱難地去保持平衡,但又自得其樂,而幫他在逆境中保持平衡的就是 — 猶太人的傳統。幾千年來,猶太人的傳統成就了他們沒邊界的國度,他們雖然分佈在不同的國家被世人摒棄和厭惡,但因為對傳統的堅持,他們得以團結和生存。 在這村莊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爸爸養家,媽媽理家,兒子學習經文貿易,女兒學習補衣待嫁;村裡有媒婆,有乞丐,有豬肉佬,有長老,和賣牛奶的Tevye,大家與世無爭的度日。可是他們沒有察覺到外面的世界一天天的變,威脅著他們的傳統,甚至家園。Tevye的三個女兒先後選擇了自己的婚姻,勇敢地擺脫傳統的枷鎖,因此也動搖了他倚賴了一輩子的信念,讓他感到無助和絕望。最後因沙皇的逼害,村莊要被解散,村民唯有各奔前程,有的要到亞美利加去尋找新世界,有的要去耶路撒冷去見證HolyWall. 雖然接受了事勢的變遷,可Tevye沒有忘記把小提琴手也一起帶走,把傳統繼續流傳下去。

這個劇比起紐約那個算是小制作,三個小時都是以那木頭棚架為背景,雖然它有轉動出不同的角度。跳舞的熱鬧場面比較擠,但在那麼小的舞臺可以跳到這樣還真不簡單。跟大制作比較,它雖稱不上超棒,但幽默的對白,演員認真的演出,跟熱情澎拜的舞蹈,我還是給它一百分!

 屋頂上的提琴手


雨山凝 | 26th Jun 2008 | 人生如戲 | (400 Reads)

事先聲明,本人絕對不鼓吹種族歧視,絕對尊重各國文化,深信人人平等。但近日真的比身旁的印度人搞到求生不得,求死..但我又還不想死呀。男的女的,老的嫩的,都肯定在家裡一碗一碗的印度香料吞進肚裡,那種味道,混合著各人的體味,然後透過頭髮,皮膚,體毛,衣服,鞋襪,甚致口氣,一絲一絲的飄散洋溢,既陰濕又猖狂,一時淡一時濃….為了不倒大家胃口, 尤其是印度菜愛好者,我不想用太惡劣的字眼來仔細形容這種味道,反正可以比美臭狐。我連午餐都吃不下,減肥新招不妨試試。

被這無形惡勢力騷擾的不只我一人。之前有人向人事部投訴其中一印度女同事體味,人事部向大老闆反映,大老闆向小老闆反映,小老闆可以怎樣呢?為免犯眾憎,小老闆只有跟女事主反映。事情有點改善,隔鄰的同事雖避無可避,但隔鄰隔鄰的同事至少可以正常呼吸,保持大腦夠氧。但好景不長,那味道很快又回來挑戰大家的嗅覺。大小老闆自己坐得遠遠的,聞不到為乾凈。

又不是叫他們戒吃咖喱,其實來公司前洗個澡,每天換新衣服,噴一噴古龍水,味道就應該已經減半。

當然不可以一桿竹打沉一條船,有很多印度人是沒有味道的。我想這就是我的命吧!媽的..老娘明天就帶鹹魚臭豆腐加榴蓮飄香,就放在桌上當裝飾品,以毒攻毒,不要小覷中國人。


雨山凝 | 24th Jun 2008 | 食,性也 | (1292 Reads)

正午十二點,同事們陸續從公事包裡取出午餐,埋頭在電腦面前進食。各人的午餐都不外乎是三文治,一小包薯片,一小包巧克力,和一個水果。三文治對於英國人來說,等同於中國人的米飯,意大利人的意粉,美國人的漢堡,和法國人的長麵包(Baguette)。

‘三文治真乏味!’我說。
‘不不不,三文治可多元化!’他們同聲抗議,‘牛肉,雞肉,火腿,煙肉,火雞,吞拿,蛋沙拉,蝦美奶滋(shrimp mayonnaise),車打芝士(cheddar cheese), 煙三文...各式其式,任君選擇。’

說得也是,那麼我就開始學習欣賞三文治的‘多元化’。每天中午都自備一份三文治加一包薯片,想打破中國人一定要吃熱食或米飯的定侓。
頭一個月,我抱著一個開放的態度,每天像拜神一樣虔誠地進食。
第二個月,喉嚨開始有點發乾,麵包要先塗一些牛油讓它濕潤一點,但還是硬著頭皮一口一口的咽下去。
第三個月,我從袋中取出三文治,咬了一口,然後像一個瘋婦般,狠狠地把它丟進垃圾筒,再向它吐一口痰。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每天啃下這些冰冷無情的麵包,簡直是對生命的一種侮辱,身體裡五臟六腑都進行抗議,實在不能在接受多一口的三文治。


放棄三文治,又有甚麼選擇呢?到飯堂去看看,長長的一條隊,大家正熱切地等待‘新鮮’包出來的三文治。一時間,我的胃酸馬上往上湧,冷汗直飆,雞皮疙瘩都跑出來。還是算了吧,反正食意已全消。

晚上,用筷子夾起亮晶晶還冒著白煙的米飯,牙齒咬下去,那種又軟又粘的口感,呑進胃裡,整個人馬上和暖充實起來。中國人吃米飯的定侓,恆久不變,反定侓只會遭天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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